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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给侧改革”首登政治局会议 这一新鲜经济学术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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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一年一度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于今日在北京召开,备受瞩目的2016年经济工作部署也将随之浮出水面。而在此之前,无论是11月中旬中财办副主任的表态,还是刚刚结束的中央政治局会议提出的多项建议,各方几乎对打好优化产能、企业减负、房地产去库存及防范金融风险四大领域的“歼灭战”形成了统一口径,多位业内专家也表示,2016年经济工作的展开基本绕不开上述四大领域。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今日召开   定调四大领域“歼灭战”
  一年一度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于今日在北京召开,备受瞩目的2016年经济工作部署也将随之浮出水面。而在此之前,无论是11月中旬中财办副主任的表态,还是刚刚结束的中央政治局会议提出的多项建议,各方几乎对打好优化产能、企业减负、房地产去库存及防范金融风险四大领域的“歼灭战”形成了统一口径,多位业内专家也表示,2016年经济工作的展开基本绕不开上述四大领域。
  本月14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召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传统的5个“统筹兼顾”在此次政治局会议上变成了4个,被“排除”在外的“促改革”因为国家正在大力推行供给侧改革而被单拎出来重点强调。一切的信号都在表明供给侧改革将成为明年经济工作的主要着力点。
  作为供给侧改革即将面临的“硬仗”之一,如何化解国内现存的大量过剩产能成为明年经济工作所要解决的首要难题。中央政治局会议指出,要积极稳妥推进企业优胜劣汰,通过兼并重组、破产清算,实现市场出清。上周三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同样也将目光锁定在化解产生上。有分析认为,在连年扩张需求并没有取得理想效果的情况下,中央终于决定将改革重心从需求侧转移到供给侧,今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很可能会对化解产能进行更细致准确的描述和定性。
  房地产长期以来积冗的库存则被业内看做是明年经济工作需要攻克的第二个难点。实际上,自去年楼市进入调整期后,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增速连连下跌,相对应的则是库存的一再走高。化解房地产库存,稳定房地产市场已是时不我待。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杨伟民此前也曾表示,化解房地产库存不仅仅是为了当前的经济增长,更是为了推进以人为本的城镇化,促进农民工在城镇定居落户。“去库存实际上也是供给侧的改革措施。”杨伟民说。
  实际上,无论是产能过剩还是房地产库存臃肿,相关行业背后的企业经营同样也是步履维艰。国家发改委规划司司长徐林在解释供给侧改革时也明确表示,供给侧改革的核心思想实际上就是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
  对企业来说,中央政治局为企业减负定制的一套“组合拳”可谓诚意十足。在业内看来,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企业税费、社保费、财务成本、电力价格等措施几乎包含了企业经营的全要素,是解决当前实体经济盈收困局的切实行动。
  杨伟民也表示,如果能把化解产能和企业减负这两个歼灭战打好,将有利于止住工业品价格下跌的势头,降低企业成本,增强企业盈利能力,从而增强企业的预期和信心。
  无论是此前跌宕起伏的股票市场,还是近期频频事发的金融机构,在经济加快转型升级的过程中,处处潜在的金融风险始终是一块隐忧。尽管国家在近几年出台了一系列防范金融风险的政策法规,但由于金融行业特别是互联网金融所具有的虚拟化、涉众性、大数据等特点,给风险防范带来了很大难度。
  在业内看来,防范金融风险不仅会成为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重要内容,更将成为明年金融系统改革和政策布局的方向。从国家主席习近平今年首提股市的表态中也不难看出,中央对于金融风险的重视程度。有分析认为,建立各种匹配的金融机制将是明年金融改革的重点,包括审查、处罚、沟通方面的机制都在考虑范围内。
(记者 肖玮 南淄博)

近期,“供给侧改革”成了中国高层频频提及的核心话题。

摘要:
12月14日的中央政治局会议,是中央经济工作会之前的最后一次。以研究2016年经济工作为主题的本次会议,实际上可以看作是在给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这是今天发生的最重要的一件事。12月14日的中央政治局会议,是中央经济工作会之前的最后一次。以研究2016年经济工作为主题的本次会议,实际上可以看作是在给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从中,可以读出思路,更可以读出趋势。被外界广泛抓取和热议的“化解房地产库存”,其实也在高层的主要思路当中。而要理解这一思路,只需一个关键词:“供给侧改革”。频繁实际上,这一新鲜的经济学术语,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频繁地出现在高层讲话当中。时间拉回到11月。11月10日,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会议召开,会上首提“供给侧改革”,这也是这词首次出现在中央级别的会议当中;随后,G20峰会、APEC的演讲中,习近平也提到这个词,并且将其视为中国和世界经济的药方;同月的国务院常务工作会,供给侧改革也同样出现。从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会、国务院常务会到中央政治局会,从国内到国际,“供给侧改革”的频繁出现,让人可以推测,在接下来即将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当中,这个词基本上将会没有悬念地出现。然而,如九三学社前中央副主席贺铿所言,这个观点提出来之后,“媒体好像关注不够,经济学家似乎还无动于衷”。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今天政治局会议的新闻稿出来之后,很多媒体抓取的点都是“化解房地产库存”。事实上,只要联系前后文就可以知道,在化解房地产前后提到的三点,本就是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会上习近平谈供给侧改革时说到的四个方面(化解产能、企业减负、防范金融风险)之一。所以,问题来了:供给侧改革究竟是什么意思?供给经过对比,词义可以有更清晰的呈现。与供给侧相对的是需求侧。其实,这也是三十多年来中国经济管理的主要思路:需求管理。用大家更熟悉的词语表述,那就是拉动经济的三驾马车:投资、消费、出口,实际上都属于需求侧。无论是“4万亿”的刺激计划,还是降息、降准等宏观调控,都属于需求管理。这一经济管理的思路认为,经济增长动力不足,在于需求不足。因此,需要以各种方式刺激需求,拉动经济,这是经济增长的原动力。供给侧改革的思路却不同于此——他们认为,继续单纯通过“三驾马车”的需求侧管理刺激经济,空间有限,必须将目光锁定在供给与生产端,通过解放生产力、提升竞争力打造中国经济的升级版。OK,说人话就是,只靠刺激不行,得靠结构性改革。结构其实,只要看看现实就知道。中国人出国买什么?物质层面,有包包、奶粉、化妆品、药品、马桶盖、电饭锅;非物质层面,则有教育、医疗、旅游等服务。这些东西中国有没有?有。但是有没有高端的、赶得上国外品质的?少,甚至没有。于是,这就出现了深刻的供需矛盾:一方面,中国早已是世界制造业大国,贸易量也稳坐世界头把交椅;但另一方面,产品的档次不高,低端优势如衣服箱包玩具等大量滞销,还有钢铁等一堆过剩产能;无论是中西部的教育、医疗等社会服务,还是中国人需求强烈的优质产品,都无法得到有效供给。这一情况,放到房地产、金融等领域,同样存在。而这一切,仅靠投资、出口等因素是很难解决的,近年来中国的进出口下滑、投资增速下滑已经凸现了拐点的到来。而供给侧的潜力则是巨大的:手机出现之前,人们对此没有有效需求;智能手机、苹果出现之后,带动的大量消费需求是世界级的。而互联网带来的一系列创新,同样属于此类。因此,关于供给侧改革,标准的提法是:“着力加强结构性改革,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换句话说,面对中国经济当下的困局,仅从需求侧着手已经很难有所突破,双侧入手改革,才是结构性改革。这一点,在今天同时发出的习近平主持党外人士座谈会中同样有所体现:“明年经济社会发展特别是结构性改革任务十分繁重”,这个结构性改革,就需要供给需求双侧同时发力。换句话说,十八大以来就一直在提倡的“调结构、促改革”,中央把关键点选在了供给侧。方向哲学家总是擅长解释世界,但问题在于改变世界。说了这么多,究竟怎么做?确实千头万绪。大量的过剩产能、房地产市场的库存都需要消化;东北等地的经济发展缺乏抓手,增长乏力;中小企业融资依然困难,民间借贷资金链断裂的现象频发,企业的发展成本高企;7000万贫困人口等待甩掉帽子,社会民生各项服务提升空间也依然巨大。最关键的点在于,在新常态下,无论是政府还是商界,都需要从过去三十多年的传统发展思路中走出,清醒意识到一味地上项目、官商勾肩搭背地“利益共生”、或者是排浪式地追随潮流而动,已经不可能适应这个时代,更遑论引领这个时代。在这个逻辑上,“大众创新、万众创业”才能被更通顺地理解:激发社会的活力,让资源有效地配给起来,让市场主体去发现市场机会,而不是一味地政府主导经济。政府真正需要做的,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给出政策,让生产要素往更加需要的地方去流动,正如习近平在一个多月以前、也是本次会议上提出的重点:化解过剩产能、给企业减负、消化房地产库存、防范金融风险培育健康股票市场。看上去,这些跟“供给”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直接——他没有直接提到生产高端马桶盖、高端消费品等问题。但是其中的脉络是相通的:化解过剩产能、房地产库存,本身就是从导向上让企业从过剩的行业退出,让市场出清,留下真正有竞争力的企业;给企业减负、培育健康金融市场,是在给企业提供保障;余下的潜台词,则是引导企业进入真正存在结构性矛盾、供给不足的行业。换句话说,这就是真正的趋势,也才是真正需要关注的方向和信号。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杨伟民周三在财经年会上表示,作为中央“十三五”规划建议的灵魂,本质上体现的也就是供给侧的结构性改革问题。而“推进经济结构性改革”是规划建议中含金量极高的一句话。杨伟民称,推动经济结构改革要打好四个“歼灭战”,即化解过剩产能、降低实体经济企业成本、化解房地产库存促进房地产持续发展、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等。

杨伟民表示,中国的供给体系和结构至少存在六个方面的问题,如供给体系总体呈外向型、主要面向低收入群体、企业生产经营成本提高过快等,其中高成本是供给侧最致命的硬伤。

他解释称,最重要的一点:企业生产经营成本提高过快。有些方面的成本不仅高于其他中等收入国家,甚至高于高收入国家,表现出某种叫未富先贵的现象,国民收入还是中等收入的,但生产经营成本却达到了高收入国家的水平。

杨伟民指出,转向内需当然是一个方面,但要经历痛苦调整,而且有些产能甚至可能无法转向内需。有些产业产能已经达到物理峰值,也就是说价格再怎么降产品也很难卖出去,再怎么扩大投资,需求也很难消化现有的产能;同时还有些产业达到了资源环境约束的承载能力峰值。

新葡萄京娱乐场app,未来,要打好四个歼灭战。一是化解过剩产能。二是开展降低实体经济企业成本行动。这两个歼灭战打好了,有利于止住工业品价格下跌的势头,降低企业成本,增强企业盈利的能力,从而增强企业的预期和信心。三是化解房地产库存,促进房地产持续发展。化解房地产库存,不仅仅是为了当期的经济增长,更主要的是为了推进以人为本的城镇化,促进农民工在城镇定居落户,这个实际上也是一个供给侧的改革措施,有利于提高劳动力资源配置的效率,缓解人工成本上涨压力,提高劳动者的技能,特别是增加农民工一生当中的总收入。但是促进农民工市民化,光靠户籍制度改革是不行的,还要深化住房制度改革,使他们形成在城镇买房、特别是租房的预期。四是防范化解金融风险。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一鸣则在《财经》年会上表示:“明年一定需要推进供给侧的调整和改革,更要推进工业结构的调整。很重要的是上游板块要进行较大力的结构性调整,且要跟国有企业的改革有机结合起来,并建立有效的过剩产能退出机制。”

据财经,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吴敬琏也在同一日在同一场合表示,“分析长期趋势的框架,应该是从供给侧出发。之所以经济下行,原因是供给侧发生了问题,包括劳动力无限供应的状况也就是人口红利的消失和全要素生产率增速的下降。”

杨伟民:供给侧至少存在六大问题

至于其它五大问题,杨伟民称,首先中国供给体系总体上具有外向型,但现在外需减少、有些产能过剩了,转向内需当然是一个方面,但要经历痛苦调整,而且有些产能甚至可能无法转向内需。

其次,过去主要是面向低收入群体为主的供给体系,没有及时跟上国内中等收入群体迅速扩大而变化了的消费结构;第三是供给体系满足多样化、个性化消费的能力相对比较差,总量上产能没有问题,但在花色、品种和规格等方面满足不了消费需求。

此外,有些产业产能已经达到物理峰值,也就是说价格再怎么降产品也很难卖出去,再怎么扩大投资,需求也很难消化现有的产能;同时还有些产业达到了资源环境约束的承载能力峰值。

杨伟民认为,国内的供给体系总体是一种中低端产品过剩、高端产品供给不足,传统产业产能过剩、同时存在结构性的有效供给不足,譬如平板玻璃严重过剩、但电视用的大平板等还是不能生产。

他表示,实行各项政策必须放在如何促进实体经济发展、如何促进企业发展上,这是国家实力的根基、是经济活动的微观主体。

“企业之所以叫企业,必须盈利才行,一年两年企业亏损也许能够扛的下去,但是三年四年可能就要有问题了,”杨伟民称,“总之,解决当今中国经济的问题,学习运用宏观经济学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学好、用好微观经济学。”

中央着力“供给侧改革”

国家主席习近平在11月10日的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会议上首次提出了“供给侧改革”,称“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着力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着力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增强经济持续增长动力。”

分析认为,这意味着官方经济学思想正式告别以前的重“需求管理”、重短期刺激的经济学,向重视“供给管理”、重视经济的持续增长动力的经济学转变。“三驾马车”概念将慢慢淡化,“供给侧改革”或将成为十三五期间经济改革的重心。

国家发改委规划司司长徐林近期表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核心思想是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

那么,从需求侧角度和供给侧角度去看未来的经济有何不同?财经刊载了吴敬琏的发言。他认为,从需求侧也就是所谓的“三驾马车”去解释和预测将要发生的情况,认为增长或产出是由需求总量决定的,这种需求总量的变动往往是短期的,或者说是周期性的。而从供给侧、从增长的动力包括新增劳动力、新增资本和效率去分析,则可以看出一个长期的趋势。

“要使得明年的经济情况获得改善,最重要的就是要提高效率,特别是通过创新提高我们经济活动的效率。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没有取得成就的原因是存在体制性障碍,答案就是要改革,通过改革消除这些障碍。”吴敬琏称,提高效率已经提了整整二十年,至今没有取得突出性的进步。

政策已非常宽松 增长前景更多取决结构改革

在上述会议上,中国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黄益平表示,中国经济增长前景更多取决于结构改革,目前政策已经非常宽松,希望通过宽松的货币和财政政策来支持经济增长的可能性已非常低。

黄益平指出,过去全球危机时各国都使用短期的、反周期的宏观经济政策、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能够发挥的作用基本上都已经差不多了。美国开始已经往回收;日本量化宽松还在继续但似乎进一步的空间也不是特别大;欧洲可能会有进一步的量化宽松,但对经济增长的作用潜力已不是很大。“经济复苏的步伐仍然是非常疲软,对世界经济来说,经济增长的前景,下一步恐怕取决于各国结构改革推进的程度。”

黄益平认为,从理论上来说,中国下一步还能宽松,但中国经济增长到底能否探底回升,核心的问题是旧的产业即将过去,新的产业能否形成。这些新的产业就是结构改革,一系列的经济改革。

“经济改革的蓝图已经有了,两年前已经有了关于深化改革的方案。”黄益平谈到,能不能把经济改革方案真正落地,对中国经济增长能否保持可持续的中高速增长及真正触底回升非常关键。

吴敬琏也发表了关于改革的看法。吴敬琏指出,十八届三中全会和四中全会以来,部分改革逐项落实。有些方面进展不错,比如金融方面的一些核心改革:利率市场化、汇率市场化和人民币国际化进展超出了原来的预计。但他同时强调:“金融领域其他的改革进展并不好,比如监管体制的改革,因为这方面的改革滞后,造成了最近股市的大灾难。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能够配合进行其他经济方面的改革和法治体系的建立,金融改革的单项突进是不能持续的。”

在同一场合,中国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白重恩表示,在考虑财政刺激的时候,一定要适度,如果过度的话,挤出效应对新供给的形成会产生损害;同时要创造条件,让新的供给产生成本的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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